我回帝都,是给后杀我的机会吗?”
“不会的,你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,他不可能再杀你了。”
“那我也不回,这里很好。”
“你难道都不想棠?”
“她要是想我,可以来英阳看我。”
五郎委屈的盯着图南。
图南不解的问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五郎眼泪汪汪的问:“我都要走了,你都不说舍不得我吗?”
图南努力不看五郎的脸。“我非常舍得你走,赶紧走,我很忙。”
见楚楚动人的眼泪没有用,五郎愤怒的带着俘虏与两千军卒登船。
等了两日都没等到图南的书信,五郎更加愤怒的写书信给图南,控诉图南的冷酷无情。
图南对此也很冷酷的回了一句:我们已分手。
五郎更怒:单方面分手不作数。
图南将书信随手一扔,不再回信。
她就不该回这家伙,感情都破裂到这份上,还分手不作数,是想做一对怨侣吗?
*
“六殿下今天写了几封书信?”
“两封。”提着食盒的军卒对看守的军卒感慨道。“六殿下可真执着,总管都那么拒绝他了,他还不放弃。”
每天写一封信,每封信的内容还都要不一样,是很容易的事吗?
有这精力,干啥不行,非得和一个拒绝你的女人杠?
看守军卒疑惑道:“说起来,总管明明对六殿下的美貌很动心,怎么会如此坚定的拒绝?”
图南好色,这在军中不是秘密,一群人站图南面前,只要里头有美人,图南一定会多看好几眼。
王孙扶摇的容貌正中图南的软肋,堪为克星,但不知为何,图南愣是把持住了。
送饭军卒也不理解。“或许是总管好色归好色,却很有节操,是一位君子。”
看守军卒想了想,觉得除了这种解释也没别的可能,遂点头。
房门打开,送饭军卒走入房中,将食盒放下。
“六娘,这是你今日的饭菜,都是你喜欢吃的。”
军卒将食盒打开,取出鱼脍、米饭、茶汤等雨工喜欢吃的食物。
雨工谢道:“多谢。”
“不客气,你慢用,半个时辰后我来取。”
雨工将人送出门,回到食案前,执箸,却没多少食欲。
鱼脍没什么,海里多得是鱼,但新鲜的米饭与热腾腾的茶汤在船上却是很珍贵。
准确说,船行海上,每一份热食都很珍贵。
雨工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苦笑。“海皇玄冥与海后回禄之孙,按照法律,海皇之位最合法的继承人,海后私生子上位的海皇....不论最后死法如何,至少断头饭很大方。”
说罢,即便没有食欲,雨工也大吃起来。
就算要死,也不能做饿死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