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黎摇摇扇子,思考片刻:“找个同王女相识的?”她探头看向御素,“御素少使,你说谁好?”
我心里突然涌起不详的预感。
御素屈膝行礼,笑盈盈道:“小神还真想好了。”
“谁?”使君问。
“回主上,炼月呀。”
御素,我艹你亲爹祖爷爷。
我正要开口拒绝,使君笑着回头,看向御素:“巧了不是,想到一处去了。”
我连忙跪地:“主上,小神实在愚笨,恐叫王女不喜,主上还是另选他者的好。”
我刚一说完,一边的庚明尊者也开口:“炼月云使那里愚笨,能说会道,样样都好。”
使君又看向姒微:“你觉得呢?”
姒微微微垂眸,视线落到我身上,我连忙跪着走过去,拽着她的衣角,挤出两滴眼泪:“姒微姐姐,在临宫时,我就蠢笨不堪,给你惹出许多祸事来,想必姐姐并未忘记……如今水族王女是有功之臣,受主上重用,炼月怎么好再去给殿下添乱呢。”
姒微抿唇看我片刻,倏地移开目光:“主上英明。”
不是……这不是胡扯么,哪里英明了?
我又不能直接说,我不能够同水连川见面,因为那是我……哦不原主炼月的老情人……我若是说了,那才真真是完蛋了。
就这样,我被推着,站在了水族的王帐前。
残阳如血,弯月在天幕中隐隐浮现出轮廓时,一边女使的一声“水族君王并四王女到——”
这一声直接给我喊清醒了,我抬头去看,只见穿着燕尾青色盔甲的士兵开路,两个同样穿着盔甲的女子走过来,都是苍蓝色的头发,皮肤胜雪,一对灰蓝色的瞳仁炯炯有神,迎面走来的第一个,下巴微扬,额间和眼下皆有浅金色的水纹,像是脸上长出了三条金色的河流,容貌冷艳,唇瓣饱满嫣红。
她身后的那名女子,容貌更是一绝,脸上没有水纹,右眼下侧却有一道,血色的印子,不是伤口,而是印记,耳上的耳坠,风一吹发出清脆的声响,玄色的穗子轻轻摇晃,路过我的时候,白了我一眼。
听闻水连川容貌绝世,然生性异常傲慢,喜好以面骂人,想必,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水连了。
我跟这她们进了帐子,说了一些官话,无外乎就是使君很是看好王君和王女,且要重赏水族。
我说完之后,水千湄看着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:“臣谢过使君,也多谢炼月云使来接待我同我阿妹。”
在水千湄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,我用余光看见水连川又瞪了我一眼。
我:“……”
水连川去挨着主帐的侧帐收拾东西,我依照姒微的话,前去帮忙,收拾时,水连川抱着胳膊站在一边,只看着我和她的侍女忙来忙去,她冷不丁地说:“水千湄好看吗?”
我清清嗓子:“王女同王上各有千秋……”
“再看把你眼睛挖了。”她冷冷打断。
我:“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后,她让侍女出去,抱着胳膊,站在我面前:“你和冥仑睡了吗?”
这话堪比有个人在我身后,突然拿筷子用力扎/我/屁/股/一下。
我直接傻了。
水连川又瞪我一眼,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喝酒之前不是和我说,肯定能把冥仑/睡/了/么,怎么,没/睡/成功?”